被陆寒林这个讨厌的陌生少年用嫌弃鄙视的语气这样说,玉诗只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以前,她也幻想过被陌生人围在中间,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羞耻场面。
可是当这一幕真的发生的时候,玉诗发现,这样的耻辱比幻想中更加难以承受,身体里滚烫的血液一直在煎熬着她的内心,然而,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她竟然还在不自觉的品味着这种羞耻煎熬的滋味。
然而这时候的骆鹏,似乎觉得玉诗受到的羞辱还不够,他严厉的命令玉诗离开尿液,坐到长椅的另外一边,把双腿抬到椅子上,用双手抓住自己的脚踝,自己把下身打开到m 形。
等到玉诗摆好了姿势,才回手从挎包里掏出几张纸巾来,就在陆寒林的注视下,慢条斯理的给玉诗擦拭起一片狼藉的下体。
玉诗这下连捂住脸都做不到了,只好低着头抽泣,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前那对雪白的豪乳中间去。
骆鹏一边擦拭,一边悠然的说着:“哭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被操尿了。这位兄弟说的也没错吧,身为性奴,你要脸面干什么,羞耻心这种东西对于你来说,本来就是多余的。这回你的表现很不好,回去以后我要狠狠的惩罚你一下”。
惩罚两个字一出口,玉诗的哭泣声戛然而止,连忙应声:“呜……,主人说的,说的对,浪奴,浪奴本来就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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