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为迟疑,就照她的话做了。
我不忍缚得太紧,但她一定要我缚得愈紧愈好。
她已把长发好,用我的手帕在发束上打了一个结。
她仰面对我说:“把我的手也缚在板凳腿上,缚好了,就可以和我做爱了。做的时候,我说什么都不要听,也不要停。因为我怕太痛,就会大叫。不要顾忌,只管照你的意思做,我一定要给你。做的时候要用力点,才可以插到尽头。”
她把束着头发的结,含在口里,用牙齿咬着。
她的两个乳球,像吊钟垂着,不住摆荡。
低下头,脸贴住板凳,闭上眼睛,不再看我。
我蹲在她身旁,轻抚她的脸,说出我有生以来对女人最体贴,柔情地的话:“你真的想我这样做?”
她点点头。
“到现在,何必呢?”
她面露坚定不移的神色,一个母亲愿意为她的儿子做一件事时,没有人能阻止她。
默默的哀愁,笼罩着我,我悔恨自己太鲁莽,太冲动,不问情由,就错怪了母亲。
面对着她,我将一句曾几次在口边又吐回肚子里的话,说出来。
我再不说,就是王八蛋也不如。
“母老虎,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我不值得你的爱。我不知道怎样报答你,容许我叫你一声妈妈。好吗?妈,我爱你。”我不住抽噎、呜咽。
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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