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伸手拿了床头柜上的纸巾盒给我说:“开空调就得盖被子,那样你更难操作了,还是算了。”
我抽出好多纸巾把脸和脖子、胸口腋下都擦了一遍,妈妈也拿纸巾擦了自己股沟和屁股,我们把湿了的纸巾随意团成一团丢地板上。
此时我隐隐约约感觉今天的破处之旅不会很顺利,但是也无心仔细想这些了。而是干脆扶着鸡鸡撸了两下,希望他给力一点起来。
平时我和妈妈还用得着这个?
让我闻一会丝袜我就梆硬了。
今天一没前戏二没气氛,简直说不清是谁对谁的霸王硬上弓了。
现在是我在开大车,还是妈妈在碾小马?
我越是脑子里胡思乱想,注意力就越难集中。撸了几下鸡鸡还软趴趴的,仔细回想这几天我也没撸管啊?越是乱想越急,额头汗又擦了一遍。
妈妈看我手足无措说:“怎么了?跟今天的妈妈做就不行,非得和以前那个给你吃蜂蜜的妈妈做?”
我心里一动说:“要不先让我吃吃蜂蜜?”
妈妈连忙摇头说:“不行,我说了就要这样。这样才正常你明白吗?你以为天底下每个儿子都能对妈妈发情?今天你的表现,才是正常。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你没办法硬起来,我其实有点高兴。”
我皱眉说:“你高兴什么啊?”
妈妈吃着手指说:“说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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