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不用问也知道进来的是谁。
一时间,再大的委屈也变得毫无道理,再热的眼泪也只能模糊眼前的尴尬,李曼桢直愣愣的撑持住身体,无边的羞惭烧红了头脸,难言的悲戚哽住了咽喉。
终究还是没忍住,舍了脸面去跟人家争男人了!
虽说男人的臂膀依然拥揽着自己,可是,连埋头怀中纠缠撒娇的资格都是别人专属的。
被人家捉奸在床,当场戳破,再没皮没脸的去叫“哥哥”,也只会被看做下贱吧!
这下好了,是不是“偷”已经不重要了。非分之想隐藏得再仔细,也是非分之想。难道可怜巴巴的掉几滴眼泪,别人就肯分你一半么?
就在李曼桢忍住哀伤,拼凑起最后的坚强准备挽回一丝丝体面,那句像极了玩笑的话语把她钉在了床上。
“老公,我要做小的!”
这当然不是梦,虽然透着超越现实的荒唐,更带着无稽做戏的不正经,虽然听上去不过是一句撒娇,自己最不擅长的撒娇,可李曼桢知道,那个妖精是认真的。
她的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没人可以带着那样的颤抖撒谎。
况且,那绝对符合她的风格——平时鬼主意虽多,性子却比谁都大胆直率——更不要说当着自个儿丈夫的面敢作敢当了。
抬起蒙眬泪眼,一张同样哭花了的美人脸出现在男人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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