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多方面的信息都间接佐证了她绝非池中之物的事实,可这份天生的淫荡真的被她如此强词夺理的亲口承认,依然令人热血沸腾浮想联翩。
怪不得那天,她难道是耽误了正事儿无法入眠,才抓了自己的壮丁么?
联想到这里,一只淫欲娇娃的画像已然绘制完成,许大将军的出战申请顺着血管一跳一跳的传送过来。
那兄弟无知者无畏,正硬邦邦的压在腴软如膏的腿肉上跃跃欲试。
“那他……到底坚持了多久?”许博又吞了口唾沫。
林忧染再次躲开男人的逼视,荡悠悠的一叹:“与其说是他,还不如说是我……他从来不是那种会讨好女人的男人。不过,我也不可能坚持太久,小颜出生不到一百天就……给他找了个帮手。”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虽非正面作答,却似闷雷在许博胸口滚过。林老师却回眸一瞥,恢复了波澜不惊语气,继续娓娓道来:
“那小子,是当时我教过的学生里最帅的。下午上完课,下起了大雨,我让他送我回家,结果雨大风也大,两个人都淋湿了……”说到一半,又去抿了口红酒。
许博听得心急如焚,脑子里更是狂风骤雨,几乎跟那天的见闻完全重叠的画面历历再现。
见有酒喝,忽觉自己也口干舌燥,一把接过了酒杯,将饮未饮,手腕一转,红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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