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针尖对着一毫米外自己左乳头的左侧边缘,银色的针头被头顶灯泡照得刺眼。
她的呼吸急促到几乎过吸气,喉咙发出呜咽声。
“别动——越动扎歪了就更疼。”宋鹏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做一个随手做的小实验。
然后他手一推,14g的针尖从乳头左侧刺入皮肤。
皮肤表层被穿透的那一瞬,杨万红的整个上半身从床板上弹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
针头进入真皮层和乳腺管交错的组织时,她的嘶叫声从短促变成拖着尾音的惨嚎。
银针从乳头的一侧进入另一侧穿出,针尖穿出皮肤时带了一滴殷红的血珠,血迹在消毒液稀释下洇成一圈淡粉色。
穿出来的针尖上沾着微量的乳管分泌物和血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宋鹏不紧不慢地从托盘的肉色饰品座上卸下一个肉色仿玉圆环,把牙钳夹住的圆环一端旋到穿刺针的尾端,推着针把圆环从乳头中间的洞缓缓带过来。
圆环进入乳头内部时,杨万红又一声闷哼——扩张感不亚于当初被强力插入阴道的撕裂痛。
针被宋鹏拉出,圆环稳稳地留在乳头中央。
肉色的环和她的皮肤同色,圆环在灯下带着一层润润的光泽,像是从她乳头里自然长出来的一样,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有个塑料环。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