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握着臀瓣的大手猛地松了下,姜岁不受控制的下坠了点,虽然很快又被他捧住,阴茎却重重的撞了进来,她有种腹腔都没插满的恐怖错觉。
惊吓时穴肉猛地绞紧,撑的发白的穴口黏着湿漉漉的白色液体和他的小腹精囊都紧紧贴在一起,分开时好像牵起细细密密的银丝,逼口腿心都泛着难言的痒意。
姜岁更用力的把牙齿咬进他的肩膀,听到他疼的闷哼出声又抱着她快速套弄起来,尖锐的快感才连起来,在高频率的抽插中又一次到了高潮。
淫水顺着穴口被挤出来又反复拍打成白沫,姜岁松开牙齿求饶:“不要站着、啊……去沙发上!”
沈宴便抱着她慢吞吞的朝沙发走去,抬腿时阴茎深深的埋进穴里,这一段路好像走得格外漫长,淫水滴滴答答的在地上留下他走过的痕迹。
姜岁被她压在沙发上,骤然的体位变换虽然让她松了口气,但紧跟着就是更快的抽插,她的脑子昏昏沉沉像坐在小船上跟着海浪起伏,只能从快感的高低起伏中分辨出他是浅浅的抽插几下又重重的凿进来。
滚烫的手掌在被顶起小鼓包的小腹上按了按,姜岁整个人猛地颤了下,腿根痉挛着,抖抖索索的在无尽的酸胀中从穴里喷出蜜汁浇在龟头上。
沈宴低头用舌尖轻轻舔舐她眼角的湿润,终于大发慈悲的放慢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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