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飞没有多废话,把钱退给人家,拿回东西就完事了。
“它怎么了,怎么还会自己进狗笼啊?”她拉开厨房门问。
“估计是被打了。”
“你问了吗?它到底有没有咬人啊?”
“没问,没必要问,要退狗能有一千种理由,一种理由我都懒得听他编。”
一飞给蛋黄倒上狗粮,它叹了口气,不出来吃。他把门栓插上,去餐桌前和她吃面了。
“肯定是被打了,受刺激了。”他指指蛋黄说。
“这人怎么比狗还凶啊!”
“这狗的命苦,明明很乖、很聪明,就是遇不到合适的人家,邪门。”
吃了早餐,一飞要带蛋黄出去溜溜,它都不乐意去,趴在狗窝里不动弹。
“它生我的气了,怪我把它给别人。”他笑着说。
一飞去上班后,又剩下招娣和蛋黄大眼瞪小眼,只是今天黑狗没什么精神,她也不怎么害怕了。
“你怎么才一个晚上,就让人送回来啦?”
“他们怎么你了?你说话啊!”
“要吃枣子吗你?”
招娣伸手去拿干枣,蛋黄趴着的头竖起来了。
“叫什么蛋黄啊,应该叫枣子。”
她拿枣子的手伸到笼子上面,一放手,它接到落下的枣子,牙齿咬合时还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你嘴巴这么厉害,怎么还让人打啦?你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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