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蛋黄来送伞后,招娣在幼儿园的同事关系不太好,女人之间的塑料友谊是这样的,希望你过的好,但是你不能比我好。
每天下班时总有人冷嘲热讽,你的蛋黄怎么不来接你,她也越来越不合群。
他们怕蛋黄跑到外面会出事,出门后会把门反锁了,它肯定是出不来了。
招娣月经就来了,大家停屄歇卵,好好休息。
她拒绝了一飞要看她和蛋黄亲热的要求,老娘月经都来了还要给你色情表演?恨不得把卫生巾甩他脸上。
这天晚上,一飞出去出诊,干私活,赚外快,她一个人牵着蛋黄在外面溜。
她觉得自己要么就是多开了一窍,要么就是被狗肏得有点神经病了。
刚才有个女人带着一只金毛,蹲着和狗凑得很近时,招娣在想:她们是不是在接吻。
神经病!
天底下能有几个人像她这样,被老公撺掇的被自己的狗肏的。
可是那只狗的牙齿好白,一般人是做不到这样把狗的牙齿刷那么白的,毕竟狗不会配合你刷牙的,很折腾。
这么难做的工作,不是有目的,没理由坚持下来。
也许那个女人有洁癖?
也不像,她捡狗屎时的样子,没有那种有洁癖的感觉。
她觉有点异样,就尾随了那个女人一段路,大家都是遛狗,路又不是谁家的,还不兴我走你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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