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一声惨叫,拼命绷紧自己的腹肌,徒劳地和王宝搏斗着,但这丝毫无法减轻小腹的压力。
在姑娘徒劳的反抗中,王宝丑恶的阳具一点一点地接近了姑娘的阴部。
“不要……不要动那里……”阮灵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拼死挣扎着,但她的四肢已经被铁铐牢牢固定在了刑凳上,只能挺直身躯任人蹂躏。
“啊——”一声惨叫回响在刑室污浊的空气里。
王宝罪恶的阳具捅进了姑娘的下身。
阮灵只觉得几把烧红的烙铁同时插入了自己的盆腔,前庭上溃烂的伤口、 阴道里的烫伤、 尿路里恶毒的狼牙栓,各种难言的痛苦交汇在一起,使姑娘陷入了地狱般的煎熬。
尤其是尿道里的狼牙栓,在反复的挤压之下,将毒液源源不断地浸入姑娘最娇嫩的器官,不仅带来了炮烙般的剧痛,还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巨痒。
如被在姑娘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中,王宝用力地在少女娇嫩的身躯里抽插、 冲撞着,肆意发泄着施虐的兽欲。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阮灵已被折磨得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当阮灵被艾草呛醒的时候,她发现束缚自己下肢的铁铐已经被打开,她试着动了一下,双腿却软软的不听使唤。
王宝已经不知去了哪里,但尿道里如黄蜂蛰刺般的痛苦却依旧持续着。
阮灵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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