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男人后,大姨捂着脸,依靠在门边许久,似乎在低语着什么,然后才拖着疲倦的身躯,进了主卧。
隐约间,我似乎听见主卧里有哭泣的声音……………
接下来的几天,大姨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同,而妈妈还和我们又通了电话。
听起来,在南边的生意进展的不错,妈妈提出,以后可以考虑来南方发展,毕竟是全国经济最发达的地方之一,而她也跟大姨说,要不要把在b市的资源慢慢也导到南方来。
大姨笑话她,说搬家哪有那么容易,自己的人脉和圈子都在北面,去南方也未必适应。
这个事儿大家都没有深聊,在电话里也聊不出个所以然来。
妈妈叮嘱我不要调皮,不要给大姨添麻烦,自己争取周日或者稍微晚些时候就回来。
而大姨则表示,自己这段时间会在市里面到处转转,见见老朋友,然后等妈妈回来,再一起住几天,她就打算返回b市了。
一听到她要走,我心里立马松了口气,心想她这次最好赶紧彻底走,不是我讨厌她,而是我真的不想让她再受男人的骚扰了,天知道这么搞下去,还会发生什么。
周一一到校,我就被刘梅老师叫到了办公室。
她一脸愠色的询问道:“你个赵小亮,说,上周五你一下课跑哪去了?我在后面喊你,你也不听?”我这一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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