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直直起身另床发出声音,我用背部发力,慢慢滑动下床,然后双手扶着母亲的床沿,蹲在了她圆臀对出的位置,借着微弱灯光,死死盯着这个勾魂摄魄的女性杀器。
终于体会到为什么我们广东人喜欢称屁股为“八月十五”,又那首诗小学的古诗。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此刻在我眼前的就是一个白玉盘。
母亲身躯的一切事物对我来说都充满诱惑力,就连那文胸背带背扣勒出的丝丝横肉,都令人着迷,似乎在诉说着双峰的肥硕坚挺,小小文胸不堪重负。
深夜万籁俱寂,县城大街偶尔传来摩托的呼啸声,反而让我听到了自己急促的心跳声,情欲又令我唇焦口燥。
我本想做些什么,比如,与母亲的肌肤亲密接触,可来到了跟前,又踌躇起来。
我闭上了眼睛,尽量为自己的无耻行为找补。
我思维发散,即使做些什么,被母亲当场逮到又如何,我会说,我看到你们在床上动来动去(装不知道是什么事),我看到啊妈你发出好像痛苦难耐的声音,那刻我害怕惊恐,然后我的身体有些莫名其妙的反应,头晕乎乎的,只想去安抚妈妈,才能获得内心的平静。
我大概想好了说辞,而且我又开始大胆揣测,一来,母亲不会惊动父亲,这样无法收场,会伤害到亲子关系;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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