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停雨了,放牛人,很坚决地拉起了他的牛,嘴上叫着,“有嫩草不吃,罪大恶极”,往那个山凹草甸的地方走去,那里堆满水的时候,是我们的天泳池,当水退时,柔软的嫩草便长了出来,好像一个小草原。
只听到,牛踏声和人声都开始渐行渐远……山涧的风钻进来,一会凉一会热,
只剩下洞中有点茫然的我们,该怎么给这场荒唐来个收尾呢。
好像我也没有预想中的巨大恐惧,世界是变化着的。
我不热衷当主导者,等待着母亲的“编排”,我干脆坐下了草堆,看着背对着我站立的母亲,体态仍旧曼妙,西装裤料包裹的蜜臀饱满紧挺,也令人丝毫不会怀疑它能如果冻一般抖动。
那,就这样收场了?
我还敢期待些什么?
我看母亲站着好一会,忍不住出声,“妈……没在下雨了……外面……那人也走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不知道母亲有没有听进去我这话,但她又像在思索中沉吟一声,“嗯……”,尾音拉得稍长,又酥又腻的。
下过雨的山丘,应该是没什么人再来了,一切作业都不太方便;听着不时的虫鸣鸟嘶,颇有几分空谷幽兰的意境,不过明明是微凉的气候,好像这个山头的植物、泥土,都开始升起热气,汇聚成旋风,冲进我们身处的小破洞,让人想做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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