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落针可闻,我这话似乎将世界按下了暂停键。我在紧张地等待母亲的回应。
良久,母亲终于开口,听不出语气态度,“这事我可帮不了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故意曲解母亲的意思,亢奋地回道,“知道了,母亲大人……我知道怎么做的了”。
母亲忽然慨叹道,“唉……你想想你那女同学也好……可能不是坏事”。随之脚步声响起,又再没有母亲的声响,她应该回去睡觉了。
事实上,母亲打断了我的自娱自乐,我还没泄出来呢,但一番交流,也让本来的硬挺下去了,因为我也看不着母亲的面容。
不久后,迷迷糊糊的我就睡过去了。
这次清明假期,是新学期高中生首次放的整天假,所以也慷慨地给足了三天。
原本预想,天气暖和了,清明扫墓,父亲也回来了,应该,能看/听到心心念念已久的戏码,没想到父亲当日来回,让我愿望落空。
假正经的大半年,我指望这个重回禁忌之途,撞破,令母亲陷入艰难的境地,只要她开口就事论事,我才有机会见缝插针。
不然,现在假正经久了,一切都变得滴水不漏,我开始怀疑之前的构想是否是错的,反而令断裂的禁忌壁垒慢慢地弥合。
可,也不能操之过急,时间长着呢,总有契机,我安慰自己不必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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