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既不狡辩,也没有做错事的样子,母亲似乎实在忍不住,怼道,“哑巴了?使坏不是很会吗”。
但又见我在认真地为她工作,她收回了目光,一边整理,一边嘟囔着,“真是死性不改,才这么小就坏到这个地步”。
更像是自言自语,也不在乎我听没听到,不像是真的对我说的。
“也不看看什么场合,一点也管不住自己是吧”,母亲继续喃喃自语,听多了,就像是数落、吐槽,特别是配上她一心二用的神色,因工作而专注,因“唠叨”我而挤出点怨气,蹙眉。
“学生没个学生样,儿子没个儿子样,以后指不定还能干出点更离谱的事”,资料已经整理完毕,母亲的语气变得像苦口婆心。
我们离开了档案室,往她办公室走去,我跟在她身后。
没几步,母亲停了下来,等我跨步上前经过她身边,她脸色阴沉地瞪了我一眼,随后一扭我耳朵,气呼呼道,“在我单位这里都敢动歪心思……你真是没救了!”。
我小声嘀咕,“这不是没干到什么吗”。
母亲冷哼一声,没好气道,“赶紧完成任务先吧……”。
不知母亲有没有意识到自己这话能引发我的误会,总之这话在我听来,感觉像是有另一层意思,我当即亢奋了起来。
我抱着一堆,在母亲办公位上坐下;母亲则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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