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也是十三四岁的夏天,少年看到一道奇怪的水光从相依为命的母亲身下溅出,明明光线晦暗,稍纵即逝,少年诧异地转身,不同的是,他没有不以为然,记得真切,没有痛苦,心头被击中一般热血蔓延,好像被种下了一道蛊。
心绪交织了很多个晚上之后,少年抬头,清晰地看到那道水光向着自己脸庞喷射过来。
臊热,就如这些年来少年隐秘但又生命力旺盛的那些时刻。
像胎儿时代一样,少年还是在与母亲身体上的某些水的交融中,感受到了另一种血脉相连,重新得到滋养……
女人慵懒又疲弱的几声哼唧,将我带回现实。
水珠在肌肤上滑落,引起丝丝痒感,我下意识地抹了一下。
本来母亲出于失神状态,也像思索着什么,那眼珠溜转,刚好映到我的模样,擦拭的动作。
这提醒了她刚刚发生的羞耻、淫靡、不堪的事实,她私密部位溅射出的,代表着女人生理高潮巅峰、性欲得到超乎常规的,听起来又有那么些污秽的液体,打到了儿子的口中、脸庞、胸膛,给他一个淫液淋头。
母亲完全承受不了这一幕,这足矣压碎她所有坚韧,没有任何理由能慰藉她心理挣出一点宁静自洽。
尤其她误会了我的小动作的意思,以为我是终于知道不适、反感了,无论生理上还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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