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猛一脸厌恶,“谁叫他只用下半身思考,见着眼馋的,脱了裤子就上。这一次,我不会给他擦屁股,出了事,倒霉的也是我老舅。”
“你就不会被牵连吗?”
“你不了解我家。”李猛觉着我问得太多了。“张平,我现在才说这些,是因为彪哥不在。”
我对唐彪很有印象。和粗犷的外表不同,他是个缜密的人。
“如果说,大修是个脑袋长睾丸上的蛮子,纯一缺心眼儿,那彪哥一身的肥肉里,至少装了十个心眼子。他是我舅妈那边的人,不是我的。”
这堂兄弟原来不是一条心?我还在想,李猛已经靠近我。
“对了,我一直没问你。那天晚上,虽然你跪下了,但你一开始,是那么打算的吗?要是我不揭你老妈面子呢?”
他问得很刁,我还在思考怎么回答,李猛仔细看我,嘿嘿一笑,用力拍我的背。
“你不仅人狠,张平,还够聪明。我一心带你玩,不是没理由的,”他邀请,“我在找一个像彪哥那样的人。”
原来他是这个念头,我晓得他在说什么。
“你没碰那个女的,肯定憋了一肚子火,不泄一下吗?”我也晓得我在说什么。
我回复了邀请。
事到如今,养育我到大的小妇人,被视作邀人做客的乐子,和茶具水果一个性质。
“说起来你爹妈差点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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