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好音乐可以净化人的心灵。我想,可能真是吧。不过我听的音乐嘛,怎么说,还是那个词,另类了点。
我的一只手插着他的菊花,另一只手握住他胯下的两个蛋蛋,用力握住,他的阴茎就立起来,稍微松手,又立刻软了下去,这就是一个奴的修养,只有感到主人肆意的玩弄才会勃起。
这时候,手机响了,我掏出手机,看一看号码,显示是张茜芸打来的电话。我按了接通键,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喂,大辛,今儿干嘛啊?”
“呼,我刚出去买了几件衣服,刚回家。”
张茜芸也是我的高中同班同学,最重要的是二力和她曾经是一对恋人。
高中文理分班后,我,大伟,二力,张茜芸和另外两个损友形成了一个损友圈,我们一起打牌,唱歌,喝酒吃饭。
二力是个好厨子,而且他家老屋的各式美酒几乎让我们都造光了。
那时候我和大伟刚刚开始谈恋爱,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
经常借来二力的老屋的钥匙,偷偷亲密。
怎么又想起儿时的荒唐。
还是说回张茜芸,那时候她和二力之间的虐恋更像是情侣之间的情趣。
也是那个时候,我们几个损友偶然得知了二力有个古怪的网名,性奴隶。
一开始我们没少嘲笑他这名字,那时候我们还年轻,对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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