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甲的临终遗言并没有令鲍二回心转意,他依旧沉浸在权力为其带来的喜悦当中,以致于营牢都懒得回去了。
除大事外其余工作都交由李亥负责,自己则流连在常氏和曾家姐妹的温柔乡中,偶尔陪匈奴人上上桃红院,每逢有女犯要处斩才回去“检验”正身,分配任务。
也许近来女犯的“素质”有所下降,鲍二总碰不上“赛山鹰”或春娘那样的极品,相貌身材一般的他已经看不上眼,于是都丢给手下去解决。
一年后曾家姐妹为鲍二生下一子一女,按常氏的“约法三章”,儿子交由她“钦定”的奶娘女仆来抚养,女儿则留给曾家照顾。
已经拥有“天下”的鲍二还喜得儿子,其心情之兴奋是可想而知,儿子满月那天还大摆宴席,城中各路神仙均有请到。
每席无一例外地摆满山珍海味、琼浆玉液,当年知府、老仲请客也不曾如此铺张,鲍二不惜血本地摆宴明里是庆贺儿子满月,暗里是藉机显示自己的财富和权力,一个不入三教九流的刽子能混到这个份上确实是称得上前无古人了。
喝得醉熏熏的鲍二东倒西歪地回到房中,房间映着粉红色的光,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金床的纱帐缓缓地张开,常氏和曾家姐妹已经赤着身子坐在床上等自己了。
“嘿嘿,三个一起来……,不错不错,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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