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酉时时,敬事房的总管太监领着身后捧着一盘玉牌的小太监恭敬候在殿外,得了安德礼的吩咐才敢进门。
林润仪还软靠在男人怀里,抬眸见着来人,柔柔道,“爷翻牌子吧。”
敬事房的小太监恭谨跪下,将一盘玉牌举至头顶。
封祁渊一手揽着怀中美人,瞥一眼满满一盘的玉牌,随手翻过一块。
“又是玉小主?”见着敬事房的人出来,安德礼低笑一声随口一问。
“这可真是本事啊……”李公公轻声感叹一句,声音压得低低的,“病着还能栓住圣上的,也就这一位了。”
安德礼笑笑不语,这位的本事,他可是深有体会。
内务府的奴才惯会揣测圣意,紫微殿受宠,就连病着也没敢撤了牌子。
圣上白日里一下朝就踏足了紫微殿,晌午都过了才离去,他们如何敢撤了这位的牌子。
盛宁蓁正被青芍拿药油揉着膝盖,之前在坚硬的宫道上一路跪爬,又一直跪着,两膝都跪的青紫。
看见来人,小美人儿忙扯过被子挡住腿,小脸儿有些怯,爷怎么来了?
盛宁蓁以为自己病着,爷今晚如何也不会过来,才敢拿药油揉揉膝盖。
室内明显的药味儿封祁渊如何会闻不到,当即沉下脸。
“你主子不懂事,你也拎不清?”男人声音冷肆,“去传医女。”
青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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