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缚的少女神色复杂的看着温蒂,在这两个外人进来后,她一直在认真看,仔细听,而当修女和男人们的首领窃窃私语落到她耳朵里时,她先是娇躯一震,然后便认命般地放弃了挣扎。
而当修女口中吐出恶魔般的话语时,温蒂分明看到,少女对她点了点头。
然后,这一直温柔可亲,不知道如何去拒绝别人的少女,也鬼使神差地,对修女点了点头,顿时引来了男人们一片口哨声。
仍旧死死束缚着温蒂的肩膀的双手慢慢放松,最后完全松开。男人们并不担心少女会逃跑或反抗,一只被养熟的小羊羔而已。
温蒂低着头,红褐色的秀发挡住眼帘,除了那对随呼吸而起伏不定的挺翘豪乳,她仿佛已然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大奶骚货,快干!要不然老子替你干!”
粗暴的呵斥让温蒂如梦初醒,她轻轻撩起额前因为刚刚的竭力挣扎而垂落的一缕秀发,纵使此刻没有鞋袜,踩在冰凉的石制地板上,她的脚步与体态却仍旧轻盈,仿佛是领着唱诗班的大家步入教堂一样。
首先……做那件事……是要脱衣服的。
然后她轻轻扯开睡衣的衣带,双手交替握住衣装的前襟,向两侧轻巧地一撩。
那一身本就有些松的亚麻睡衣滑落,伴随着她莲步轻移,跨出在地上成了一团的囚衣,那千娇百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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