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我是在亢奋和噩梦中度过的。
第二天一早,我就顶着两个黑眼圈冲进了市局。
我手里攥着那个微型摄像机,里面存着昨晚在“深海”偷拍到的珍贵画面——那个代号“母后”的女人被当众挤奶、爆菊的全过程。
虽然那只是个偷拍的片段,画质不算顶尖,但那白花花的肉浪、那惨烈的呻吟,足以证明“深海”是个什么样的魔窟。
我没有去找雷队,而是直接闯进了副局长办公室。
我要把这份铁证摔在宋婉清的脸上,让她看看她所谓的“太危险不能查”到底是在包庇什么。我要撕开她那层胆小怕事的伪装,逼她行动。
“砰!”
我推开门。
宋婉清正坐在办公桌后发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立领警服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脖子上甚至还系了一条丝巾——这在有暖气的办公室里显得有些多余。
看到我闯进来,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站起来,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谁让你进来的?敲门都不会了吗!”她厉声喝道,但声音里明显底气不足,透着一股心虚的颤抖。
我注意到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眼底有着深深的乌青,而且站姿有些怪异——她的双腿并得很拢,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仿佛在忍受着某种下半身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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