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指尖微微收紧,本能地想发狠,可触到她滑腻细嫩的下巴时,却像被火烫了一下,心口一窒,力道轻轻松开了几分。
他低头盯着司马湘雨,喉结动了动,眸色暗了半分,嗓音低沉沙哑:“湘雨,你想做什么?就不怕……”
陆云的话还未说完,司马湘雨笑得媚意横生,纤腰一扭,故意拿胸口那两团柔软在他指尖蹭了蹭,吐气如兰借过她的话儿:“不怕,当然不怕,奴家恨不得陆公公想……疼疼奴家~”
她的声音软绵得能把人的骨头都泡软,像是春水拂过耳畔,撩得陆云头皮一阵发麻。
陆云喉头微动,视线死死盯着她那张又粉又软的小嘴,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
指腹下的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绸缎,稍一用力,就能轻易揉碎在掌心里。
那一刻,他是真的动了心。
——想一把把这骚狐狸按倒在破旧的门槛上,撩起裙摆,从后面捅进去,把自己硬得发胀的肉棒死死怼进那柔软紧致的小穴里,操到她哭着求饶,操到她跪着爬不动。
操到她每一声娇喘都夹着哭腔,每一下扭腰都像在求放过。
可他更清楚。
——这女人,身子是软的,心是毒的。
一旦真沾上,怕不是她哭着求饶,而是自己被她勾得神魂颠倒,最后被玩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司马湘雨仿佛看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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