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柔软得仿佛能一手捏碎的小女人,成了他唯一能发泄的港口!
“啪!啪!啪!”
陆云发狠似的一阵狂干,怒胀的肉棒在冷月娇嫩的小穴里狂抽猛送,顶得她花心一阵阵战栗,花蜜喷涌如泉,淫靡水声溢满整间屋子!
“呜呜呜……陆、陆公公……饶、饶了奴婢……呜呜……实在、实在受不住了……”
冷月哭着,声音又媚又糯,嗓子里全是被干得娇喘淹没的软腻哭腔,尾音一颤一颤,像小猫儿撒娇,又像小母狗发情。
她浑身绵软得像被抽空了骨头,小手扒着破旧窗棂,指节绞紧,腿根不停打颤,嫩穴里紧紧箍着那根火热滚烫的肉棒,每一下挺入,都像是被捅进骨髓深处,酥得要炸开来。
雪白圆润的小屁股被撞得啪啪乱颤,蜜穴里一股股淫液被顶得四溢,顺着细白的大腿根一路淌下来,把破碎的地板打湿了一大片。
“好、好胀啊呜呜呜……要坏掉了啦……”
冷月一边娇啼着求饶,一边又本能地扭动小腰,把自己湿滑嫩腻的小穴往陆云的肉棒上送,哭得梨花带雨,身子却又贪婪得发疯,像是恨不得被干到死在这破窗前。
陆云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扣着她纤细的腰肢,大腿猛地一绷,肉棒更深地捅入!
“啪——啪——啪——!”
撞击声震耳欲聋,冷月的小穴被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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