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家替你扛的事,快扛完了。”
“你欠我的——也该还一还了。”
……
大夏京城。
金銮殿内。
女帝端坐龙椅之上,玄金朝袍压身,袖口金龙游云,端庄肃穆。
她高束发冠,眉眼凌厉,面容清俊,冷若寒霜。
朝袍紧束,胸前被勒出笔挺的弧线,双乳虽被死死藏起,仍撑出一道微隆的痕迹。
腰细如削,金带紧勒,龙袍垂落,两腿交叠,线条笔直,长腿修长挺拔,如玉柱静卧衣摆之下。
她目光扫下,凤眼清寒。
群臣齐跪,无人敢言,无人敢视。
殿中死寂如坟。
她薄唇轻启,嗓音清冷:
“今日诸位怎么都成了哑巴?”
“莫非——朕的大夏,如今国泰民安、无事可奏了?”
静——
话音落下,鸦雀无声。
群臣俯首如石,无一人应声。
并非无事,而是无人敢言。
他们在等。
一封来自益州的奏报。
相较于旁枝末节的小事,益州乱局才是如今大夏真正的天火地雷。
照时辰算,今日——
那封奏报,该到了。
“既然无事,”
她嗓音不重,却声若冰霜。
“诸位便退朝吧——朕也不耽误诸位时间了。”
凤目一扫,声落如刀。
殿下群臣冷汗暗涔,刚欲叩首退下——
却听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