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家仆先将薇薇安娜领进门内后,父亲经过她身边,留下一句话。
他大概还是生气了。
临光从未激怒过父亲,她勤恳善学,懂事得体,具备一个贵族所有该具备的品质,比同龄人更加独当一面,父亲本以她为傲。
临光看向天空:灰扑扑的,阴沉地碾过来。
她没有回话,到屋檐下拧干长发上的水。她没有换下打湿的衣服,径直坐到餐桌前。长桌上,刀叉谨慎地碰撞,烛火沉默地摇曳。
那女人似乎根本没有张开嘴。不说有没有吃饱,临光怀疑她连豌豆的味道都没尝出来。
父亲在主座上询问饭菜是否合她的口味。薇薇安娜笑着点头。
但临光认为这张桌子上没有人有胃口。
她也在别的地方毫无胃口地握住刀叉,比如不可避免的宴请,骄矜的茶会。
束腰使她的胃呻吟痉挛,胸口冰凉的珠宝勉强被体温捂热。
卢卡申科家的几个小子又在高谈阔论,从待嫁的公主讲到边界的冲突,然后兴致勃勃地说起几日前嫁进城的埃拉菲亚,说她其实是邻国贵族的私生女,被委曲求全的家族卖给尚存一星半点荣耀的临光,而后者借此得到河运便利,双赢的交易。
他们唾沫横飞,压根不在乎一位临光就坐在对面。
卢卡申科次子最擅长故弄玄虚,他绘声绘色地描述报纸上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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