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做到一半,白金抓着临光的背,突然说,冰箱里还有半碗沙拉。
她做爱时眼神一向雾蒙蒙的,看不清在想什么,沾了潮气的白发铺满枕头,瘦弱的胸脯一起一伏。
她躺在床上敞开腿,有时候自己掰着膝盖。
主动,又没那么主动,脑袋一歪,不知道是想睡觉还是要索吻。
怎么了?
临光伏下身子吻那包在薄薄一层皮肉下的肋骨,卡着她的膝弯动了动指节。
白金唔一声,她柔韧性其实不是很好,这个姿势有点隐约拉扯到韧带,骨骼凸出的腿根失控地打颤。
她总是到得很快,如果临光再有什么作为,她可能就会稀里哗啦流一床。
但是她犟着嘴说:半碗沙拉。
知道了,公主。
临光的吻滑到那空壳般的小腹——也是沙拉的杰作。
她的嘴唇很烫,仿佛肚脐上方落了块刚出炉的曲奇饼。
白金又开始发抖,颤颤巍巍地夹紧库兰塔略有些关节突出的手指。
很多人叫她公主,小时候是难得给她买孩之宝玩具的母亲,中学时是祝她生日快乐的同学,后来是成年人,肥厚的手掌落在她纤小的胸乳上,狰狞的生殖器卡在她狭窄的阴道里,就这么叫她公主。
当然白金知道自己不是公主。
公主要善良勇敢、真诚友好,最近几年还要会魔法,她只会赤裸身体靠在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