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茶的时间到此为止,还有别的事情恕我不能奉陪。剩下的时间就请你自便吧。”
说着拍拍嘴巴,做出一个不耐烦的打瞌睡的手势,临走前还不忘转身对他行了个礼。
如此刻意的礼节只不过炫耀自己的身份和教养,小男孩气得嘟嘴,随手一掀女仆的裙摆,她惊叫一声,裙底一闪而过纯白的吊袜带,勒住光滑的两瓣裸臀。
“怎么了?”
嘉德丽雅回过头看她,她赶紧加快步伐跟上嘉德丽雅逃走了。
“呼,真没劲。”
嘉德丽雅在床上的确是个淫荡贪欲的骚货,对他的种子也分外渴求,却从来不愿意大方承认自己是个骚货,她才不甘心像竹兰那样沦为全身心都被他占据的母畜,还惦记着她大小姐的矜持,自以为把他当做受精的工具人,两张嘴吃饱喝足就拍拍屁股走人。
男孩心想对此无非一个疗法:饥饿惩罚。
反正继续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干脆就一走了之给她点颜色瞧瞧。
于是随手扯过一张纸来,刷刷刷地写下一封告别信,然后随手朝窗外丢出精灵球,翻窗纵身跃下,快龙的影子一闪将他接住,一振翅膀,乘风飞上云端。
再大的别墅终归大不过天空的广阔,重新回到自由的天空的男孩心情敞亮了不少。
想想娇生惯养的嘉德丽雅——从小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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