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哥看都不敢看我,眼神四处乱飘的接过草药包,结结巴巴地说:“哦…知……道了。”
我吸了吸小鼻子,有些嫌弃地问:“娘亲,车厢里怎么这么大一股味呀?好难闻。”
铁蛋哥听我这么一问,紧着说道:“那……那是哥的汗味!哥今天在商队干了一天的重活,出了臭汗,刚才拔毒又疼出了一身冷汗……汗捂在这车厢里,就…就是这个味儿。”
我点点头,毕竟铁蛋哥今天确实出了很多汗。
然后,我转头看向还在喝水的娘亲。
借着车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我惊讶地发现,娘亲的嘴巴和平时不太一样。
我好奇地凑过去,盯着娘亲的嘴问:“娘亲,你的嘴巴怎么看起来亮晶晶的,还肿肿的呀?”
“咳!”
娘亲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差点呛出来。
她猛地放下水壶,眼神有些凶、又有些羞恼地瞪了我一眼:“这不是刚才大口喝水……水沾在嘴上了吗!哪来那么多问题!”
被娘亲这么一凶,我有些委屈地缩了缩脖子。
但我眼睛四处看了看车厢的地板,又看了看娘亲空空的手,突然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娘亲,不对呀。”我满脸疑惑地问,“怎么没有看到铁蛋哥排出来的白色妖毒呢?上次在家我还拿毛巾帮你擦了好多呢。”
听到我问这个,娘亲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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