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盘腿坐在大床上,闭上眼睛,想要像往常一样入定出窍。
可能是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窗外又有些吵,还有屏风后面还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我试了好几次,就是一直无法出窍。
既然出不去了,我索性睁开眼睛,隔着大床,盯着那面透着光的薄布屏风。
里面的油灯很亮,把屏风后面的影子照得清清楚楚。
我看到,娘亲并没有站在浴桶边,而是找了个木凳子,坐在了浴桶的旁边。
“站到桶边来。”屏风后传出娘亲的声音。
紧接着,我就看到铁蛋哥的影子在水里“哗啦哗啦”的挪了两步,挨着木桶的边缘站定。
铁蛋哥站直了身子,而娘亲是坐在凳子上的。
从屏风上的影子看过去,铁蛋哥那个翘得高高的大鸡鸡的影子,高度正好对着娘亲脸的影子。
随着铁蛋哥靠得越来越近,两个人的影子也贴得很近很近了。
“白姨……我难受……”
屏风后面,传出铁蛋哥有些发哑的声音,还带着点急促的喘气声。
娘亲没有说话。
我看到娘亲伸出了一只手的影子,握住了那个大鸡鸡的影子。过了一小会儿,娘亲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变成了两只手在一起弄。
铁蛋哥的影子高高地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吸气声。
过了一会儿,铁蛋哥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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