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了,在铃酱的家里……!)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么,铃?”
“嗯,记得。……等等等一下,干嘛突然提起这种事!我正在吃东西啊!”
“就是忽然觉得,世事真是奇妙。那阵子谁能想到,我们将来有机会,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用餐呢。”
“……唔姆,的确……”
“不小心膈应到你,实在是抱歉了。”
“……也,也没有很膈应啦。”
察觉到苍绮院花夕濒临极限,白濯立即唐突发话,以最稳妥的方式吸住相泽铃的注意力。
在后者偏移视线的一刹那,义体豆丁脑袋低垂,粉拳紧握,一阵阵激烈的抽搐自前两后穴迸发而出,顷刻间蔓延至全身。
连屁股下的坐凳、手肘撑住的餐桌都一同前摇后晃,碗筷碰撞作响。
女飞贼没好气地瞪了变态先生一眼,疑惑地回转目光,面前只剩汤汁微微摇荡,诉说着刚刚发生的秘事。
“你们有没有听见——”
“我磕碰到桌腿了。”白濯立刻接话道。
“啊呜啊呜”,花夕闷头对碗,夸张地发出吞咽的声响,掩饰高潮后的余韵。
“余韵”这样温和的字眼,恐怕不足以准备形容她的感受。
绝顶时的痉挛,令肠壁猛烈压迫体内的石质球珠,尚未完全从流血事件中恢复的娇弱粘膜瞬间遭受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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