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色情片看得正欢,信号却中断了——具体细节可能不尽一致,不过大体上就是这么一回事。
花夕好不容易克制住忿忿锤墙的冲动,扭头朝向白濯,用告状式的语气控诉道:
“坏了,师匠,坏了!”
“我没坏。”
“是、是玻璃墙坏了啦!”
“玻璃也没坏。该说,是重新恢复正常了罢?”
“……呜呃。也对呢。”
小豆丁闷闷不乐地鼓着嘴。“到底怎么搞的呀,本来都好好的说……难道是因为,被便便砸得太狠了吗……呜咿!”
忽然想到了某个鬼点子,她两眼放光,急迫地道:“师匠,你那么厉害,一定也能做到的吧!”
“……讲人话。想要我做到什么?”
“人家是想要,师匠施展功夫,‘我哒啊~~~’这样子,使劲砸一下玻璃墙,再把它变回去的说!”
“……”
白濯无语地瞥了她一眼。
竟敢将数千年历史的炎夏国技,与飞溅秽物的撞击相提并论。
换做早年脾气不够和善的光景,自己一定会严厉呵斥对方,责令她立即改正这种缺乏敬畏心的行为。
“还是不要多此一举比较好。”
他将话题扭转至更加现实的方向,“幸好它复原了,否则等相泽同学出来,不是立刻就知道,上厕所的样子被我们给看光了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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