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短夜长的冬季,格外缺少一场雪。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
我瘫坐在车里,听着手机里重复的播报,紧盯着酒店大门方向。
原来没看错,那真的是乐盈的身影,和那人一起走了进去。
我甚至来不及思考,乐盈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是学姐告诉她?
没有怨恨与愤怒,烦躁的情绪萦绕在胸口,打开车窗伸出头,我大口呼吸着寒冷的空气。
回到那天,回到晚上该多好?宁愿一切都没发生过。
断线的风筝越飞越远,隐入云端,我站在地平线上握住断开的风筝线,仿佛一块珍贵的东西从身体上剥离。
抬起屏幕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小时,她在做什么呢?
她因怄气而作出的决定,会不会后悔?
刚才跟着走进酒店里,我漫无目地的按着楼层,在走廊中奔跑,竟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或许我从她的门前路过时,彼此却无法知晓。
外面是迷惘的脚步,里面是心死的女孩。
她的衣裳件件剥落,自尊被撕碎,酮体被压着泄欲承欢时,眼角会有泪吗?
她浑身赤裸扑倒那人,坐在他身上索取时,身体会颤抖吗?
想到此,心里早已没有往常满足性癖般的快感,只是无目地漫步,兜兜转转回到了车里。
如果是以失去为代价,那我宁愿这一切都没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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