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雨点般的密集的扫射打进了通道里,一时间整个通道几乎都被密密麻麻的高斯子弹射线所填满。
他在躲进房间的前一刻看清了对面的情形,褐匪推来了一挺三联装的高斯重机枪,此刻正在不要命地对着通道疯狂攒射。
他把高斯步枪背到背上,换上了弹道更笔直的粒子束步枪。
他沉默地站在掩体后数着时间和弹数,不时用手枪探出去象征性地试探射击。
当计数走到一个特定的数值时,机枪的射击如他所料的停了下来。
他闪身跳出房间,机枪手和旁边的两名援护褐匪还没来得及瞄准,三道粒子束脉冲就把他们的头部和躯干烧成了焦灰。
平台停泊场内的褐匪们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个倒下,只要他们的身体部位有任何一点超出掩体,弹道射线就会精准地命中他们;而至于那个射出一道道死亡射线的敌人,他们甚至连他的运动轨迹都看不清。
到最后,褐匪们几乎是在歇斯底里地朝四面八方胡乱射击,然后在暴露位置后瞬间成片地倒下。
李维靖如同散步一样悠闲地穿过停车场,在一个还没断气的褐匪脑袋上补了一枪之后给高斯步枪换上了一个新的弹匣,悠悠然地朝着修在岩壁上方的建筑设施群走去。
……
“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在一个矿场办公室模样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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