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窗外。窗外繁华似锦,她却又觉得似乎已经和自己毫无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已经很少坐公交车的呢?
和季念结了婚。再往前,是在j国大使馆——再往前,是在翻译公司。
是了,翻译公司。
那时候她上着班,公务上班都有车接车送。不上班的时候,她就坐公交车,去三桥康复医院看妈妈。
那时候是真的苦啊——是没钱的苦。
康复医院天天打电话来要钱,还要还房贷,还要攒自己的养老钱。
她的薪水随着接的活波动,好的时候一个月四五万,差的时候一个月只有两万多,刚毕业时就更少——可她还是要咬牙把母亲送往更好的地方。
她一直很“上进”,后来阴差阳错搭上了念念——顶级资本家和财团继承人。
连月看着窗外,紧了紧自己的大衣。
天意资源丰厚,念念手指缝里随便漏漏都够撑死她——她晚上一有空就和他厮混,白天她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天意钦定的首席翻译官,业内也渐渐有了些名气。
她的客单价提高了,订单也稳定了,收入又涨了一大截。
连月看着窗外的后退的树木,可惜她得意得太早,又在无意中触碰了什么不可说的人——天降神罚,把她的一切劈成了灰。
如果她又回去做翻译——
收入会不会高些?
车窗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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