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些人快三十了都还enjoy单身。
毕竟他上个月还在采访里说他自己是独身主义。
他只是提着衣服回了房间。
屋里的一切已经归置整齐,他把衣服袋子放在床边的时候,看见了小桌上有酒店放着的白色垫布——上面插着一朵花,花瓶边还静心摆放着一个女人的黑色发夹。
应该是她昨晚匆忙间遗留下来的。
拿起发卡看了看,他又轻轻原样放了回去。
又一个人在这里待了一晚。
寂寞不算是什么,也算不上寂寞——白天他可以睡觉,还可以随时找人来开会,哪怕彼岸是半夜,也总会有人配合他的行程。
他还去拜访了下客户——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客户。
他又和客户聊了聊天——旁敲侧击,但是客户显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或者客户对这些事也不太关心。
他回了酒店。到了晚上十点,手机响起,那个熟悉的号码终于拨了过来。
“我可以出来啦,”她的声音在那边有点哑,又有些疲惫,“季总你还在不在酒店?”
“在的。”他接着电话,看着电脑里的邮件,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那我来了。”她在那边说。
“我去接你,”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现在外面不安全的。”
他去接了她。
这栋属于种花国的建筑的门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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