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空荡荡的,没有别人。
摄像头又一次晃过了她的耳朵。
耳朵白嫩嫩光秃秃的,没有耳钉。
“你的耳钉呢?”他没有回答,反而只是发问。
那颗粉红色的。小小的。戴了十几年的耳钉。一般不会脱。
“呀,我脱下来了,没戴。”屏幕一阵抖动,是女人已经坐在了床上,她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神色自然,“周老师今天来s城了,还给我带了东西。是鸡蛋和发奶的酒。我晚上出去和她吃饭,就换了副耳环,回来就没有再戴上——明早再戴好了。”
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脸。
“念念,”那边的容颜美丽,那么的鲜活,“我今天去见周老师,还是喻恒和我一起去的。嗯,”她想了想,脸上突然有了奇怪的神色,又咬着唇笑,“我和你讲,我今天发现了一件事啊,”
女人咬着唇,脸颊粉红,眼里波光盈盈,“你说喻恒他,是不是,嗯,有了,某种,隐疾?”
男人坐在沙发上,窗外的灯光撒入地板,外面还有汽车经过的声音传来。
他看着屏幕里女人微红的脸,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挪开了眼,身子挪了下,侧身出了屏幕,似乎想去拿什么,那头只有他的声音传来,“他什么隐疾——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啊,就是那个,我今天坐他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