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这个人哼了哼,是明知故问。
“就是那个地方,有了几个漂亮的妞——”
“不去。”椅子上有些凉,喻恒摸到了烟,一口回绝。
不是他不相信李波的审美——虽然李波的审美真的一向不咋地。
“大病一场”的这段时间,他好像内心真的变了很多。
少了很多的躁动。
在床上躺着的那一个月,白墙白砖,手机也被收了,没有外界的信息交互,只有极少的人可以来探望。
他除了听父亲的谆谆教导无所事事。
他躺在床上,回忆自己毕生所学——这才突然明白,为什么大家都最终选择了哲学。
哲学让人思考。和自己对话,和自己独处。像他们这样的人,本来就是孤独。
而思考,本身就是一种存在,独处,也是一种力量。
他感觉自己已经超脱。
男女情爱。虽然他哪怕还没有正经的恋爱过一次,可他觉得他已经看透。
“哥那您想怎么玩?”
那边还在说,“您大病初愈,我们本来一直说为您庆祝庆祝——”
“聊聊苏维埃。”军靴在桌子上抖了抖,男人咬着烟,声音含含糊糊。
“什么?”那边似乎有些没听清。
“哲学。”喻恒咬着没点的烟,去摸打火机,又说了一次,“marks社会主义哲学如何实践带来全民幸福?资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