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派了人。”卡谢娜接着说,“三日之内会得到结果。”
话虽这么说,但人们心知肚明,那位小姐凶多吉少。“我早就说过应该让我亲自去接她。”塔露拉尽量不流露情绪地说。
卡谢娜的眼眸暗箭一样扫过来。
塔露拉把那归咎于这个心机比西海岸的海沟还要深的女人不承认自己的失策,“您觉得我没有能力把未婚妻完好无损地带回来吗?”
卡谢娜沉默不语。
“看来失败的是我。”难得抓到暗讽的机会,塔露拉又说,“既然我没法把她从马车里救出来,今后想必也保护不了她。向侯爵致歉。”
卡谢娜终于张嘴了,“塔露拉。”她难得叫了塔露拉的名字,而非尊称,“单纯善良是愚蠢的近义词。而愚蠢是种原罪……塔露拉。”她走近,手臂轻盈地拂袖而动,抽出塔露拉的佩剑,凝视着剑刃森然的反光,“你最好祈祷海因里希小姐平安无事。”
“我会的,母亲。”塔露拉咽下呼之欲出的嫌恶,“毕竟适合我的联姻对象已经所剩无几了不是吗。”
剑刃抵上塔露拉的侧脸,过于锋利的边缘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血丝。
卡谢娜举着剑,贴得很近,左手整理着塔露拉的衣领,“有一点没错,或许你是该去看看。”
塔露拉站成一根石柱,等她的后话。
“看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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