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到露天竹林，十二个案席已经坐满。
我和程晓枫做到自己的位置。
正中的兰夫人拍拍手，侍女们依次奉上酒水菜肴。
我松口气，总算能先吃点东西了，程晓枫斜眼看看我笑。
我讪讪道：“先吃点，不然一会儿上了节目，就吃不成了。”
果然不到三分钟，有人跳出来发难。
“徐书记，昨天那场杀威棒滋味如何啊？”兰夫人身边一个干瘦男人发问。
我抹抹嘴微微一笑：“兰夫人的款待如这美酒，浓烈而醇厚，徐薇深深领教了。”
话锋一转，“石总近年运作的一系列高科技概念让人眼花缭乱，那些 ppt实在精美，什么时候拿出来一个两个，让我们震撼一下？”
这个石总善于炒作概念，却从未拿出过一个干货。
“我在加州一百五十亿的工厂就要开工。”石总强辩，在座的都是圈内人士，笑而不语。
还有人要说话，兰夫人止住他，“看来徐书记精神很好，不如我们再来欣赏一个节目。”
我附和道：“好啊，兰夫人身边奇人异士众多，我这一行可要开眼界了。”
上来四个身着紧身劲装的年轻女子，带着火焰飞扬的亮红色眼罩，手持丈余长鞭，分立中场四角。
“徐书记，请！”
我点点头，在程晓枫手上轻轻握了一下，叫他放心。
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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