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浑身剧痛如炭火烧灼,我回到了现实。
“老大老大,不要吓我啊!”夏小青带着哭音祈求。
口中马嚼子被摘掉,我虚弱道:“帮我疗伤!”
夏小青眼睛立刻亮了,“老大回来了!”
她知道疗伤的意思,当下召集组织志愿者,在场的男人谁都不愿走,都愿意为徐书记献一份力量。
“小刘,你留下不合适,徐书记身上到处都是伤,血肉模糊不成人样,你看了回头落下心理毛病。”
“马董说的有理,徐书记这样只能我们这些重口爱好者才能适应,回去吧回去吧!”
“陈董马董,看不起人不是?我……我现在鸡巴硬得很,操……也被你们带沟里了,看着徐书记血淋淋的身子居然特马硬了!”
“哈哈,那好,欢迎成为同道中人!”
姜丰和夏小青扶着我就地躺下,同时招呼志愿者,“胡总,你第一个,轻点!”
“是是。”一个男人惶恐又惊喜的声音应承着。
我闭着眼睛,一双手在我胯下触摸,那里被绳锯摧残的不成样子,稍稍一碰,立刻痛得我惨哼一声,全身缩成一团,嘴唇都咬烂了。
“老大,疼你就叫出来吧,别忍着了!”夏小青难受道。
那个胡总吓了一跳,“对不住徐书记,你的淫穴都烂了,找不到肉洞啊!”
姜丰的声音在我耳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