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你遇到渣男了啊。”我用左手轻搂着怀中的石原花音,用右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
以广义而言,我应该也算是渣男的一份子吧?
所以我并不打算针对那位男家教的所作所为多说什么。
倒不如说,我所鄙视的是那些光明正大开后宫,还大胆宣称“对每个女子都付出真心”的男人,真是虚伪极了。
想要大肆播种就想要大肆播种,精虫冲脑就精虫冲脑,明明就是个种马,说那么好听干什么?
真心是什么?
能吃吗?
说这种话也只能骗骗自己的良心和那些愚蠢的女人罢了。
肆播种就想要大肆播种,精虫冲脑就精虫冲脑,明明就是个种马,说那么好听干什么?
真心是什么?
能吃吗?
说这种话也只能骗骗自己的良心和那些愚蠢的女人罢了。
石原花音依偎在我的怀里,向我宣泄着她的激动情绪。
想必是压抑了很久吧?
她在我怀中泣不成声地哭着,时不时举起她的小拳拳捶向我的胸膛,仿佛是直接把我当成她那毫无良心的前男友。
我并没有多说什么,石原花音也不是想要我多说什么。
现在的她只需要一个陪伴者,一个垃圾桶。
既然我都已经干过她一轮了,那么当她一个晚上的垃圾桶也没什么。
“我的爸爸和妈妈……知道我和他的事情,准确地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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