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剥橘子剥了一手黄的佘一,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看着眼前的祖孙和谐相处的画面,过了几分钟,她微笑脸开口:“妈,您看,小北也在家里让您和爸辛苦这么长时间了,他马上要高三了,学习肯定会越来越紧,面临的压力也越来越大,我想着,要不然让他回去跟我一块住,也省的您跟爸爸要操心他的事。”
刘母听到她的话,吃橘子的手一顿,没接话,睨了她一眼。
佘一继续说道:“我刚刚也跟他的班主任谈过了,老师也说,小北现在其实正处于青春期,心里比较敏感,我想着他之前一直全靠您跟爸爸的照顾,您跟爸爸辛苦了那么多年了,我一直也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错过了他的儿童时代,少年时代,现在他到了人生中重要的时刻,我想好好陪陪他。”
刘母在沙发上端坐好,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这才正视自己的儿媳妇:“你还知道自己是一位母亲呢?”
佘一不自在的摸了摸耳边的碎发,聪明的没吱声。
刘母声调平和,语速不紧不慢,偏偏每句话都是在嘲讽:“你六岁就把小北一个人仍在这里,他还那么小,豆丁大一点的小孩子,你怎么不说陪陪他呢?他大晚上发烧,烧的脑子不清楚,整个人像个煮熟的虾米,蜷缩在床上,只知道哭着喊妈妈,你怎么不说陪陪他?你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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