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毕竟不是自己人,防人之心不可无。
再说,店里有个大事小情,也得有个人处理。
没办法,大丑只好嘱咐春涵早点回来,并替自己向老李头问好。
他还特地买了一份厚礼让春涵带去。
想起老李头对自己的恩情,大丑简直要热泪盈眶。
这天早上,把春涵送上车,大丑回到店里。
浅浅正在店里守着呢。
浅浅见他进来,向他直瞪眼睛。
不过,这时的浅浅,眼中已经没有愤恨与气恼,只剩下迷惑与轻愁。
大丑不理她,坐在平时春涵常坐的那把椅子上看“生活报”浅浅冷哼一声,一把将报纸夺过来,扔到一旁。
大丑抬头说:“你发什么神经?想怎么样?直说。”
浅浅冷哼一声,说道:“我想捅你一刀,给你放血。那天晚上,你让我出血了,我也得让你出血。”
大丑说:“那你还等什?只管动手吧。我还怕你不成。”
浅浅眼睛一转,说道:“可我又改主意了。虽然你不是东西,毕竟是铁姐姐的男人。我伤了你,她会很难受的。”
大丑冷笑道:“难得你还这么有良心。”
浅浅有了笑意:“我这个人,一直是很好的。只是你没有了解我。老以为我蛮不讲理。”
大丑心说:“你要讲理的话,公鸡都能下蛋。”
嘴上问:“这说,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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