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终于讲完了她的故事。
任凭粗略算了一下,她在讲述过程中吸了他六根烟,哭了五次,其中大哭两次。
任凭看着眼前这个美人在月光下凄婉动人的样子,忍不住站起来张开了双臂,将皎月揽在自己的胸前,皎月自然地将双臂揽在任凭的腰间,脸颊贴在了任凭的胸口上,似乎是在听任凭的心跳。
任凭腾出一只手抚摸着她秀美的长发劝慰说:“现在不是都过去了吗?要好好地生活。我觉得你经这场事反而让你成熟了,能更好地应付今后生活中的波折。”
皎月说:“我现在也想了这么多天了,男女相见都是一种缘分,人家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人一生能遇见几个异性呢?志趣相投两情相悦的更少。所以我现在觉得我不后悔了。况且以后在交男朋友方面更想得开一些。”
任凭低着头问:“你现在又有男朋友了吗?”
“有啊。”皎月扬着脸调皮地说。
“他是谁?”任凭紧张起来,觉得眼前这个烟花女子戏弄了自己。
“反正这个人你认识,猜猜看。”皎月更神秘了。
“就是你说的那个郑通,你还忘不了他。”任凭猜道。
“不是。我早就和他一刀两断了。”皎月摇摇头。
“那是你们老家的男朋友。”任凭开始胡乱猜起来。
“在给你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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