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悄悄地过去了,任凭几乎没有什么感觉,因为没有人给自己打电话,没有人上门找他,也没有人邀请他出游。
他带上女儿到动物园转了转,女儿高兴得直在他的脸蛋上亲。
还是自己的亲骨肉好啊,自己付出的并不多,但是得到的回报却很多。
“十一”过后,一场秋风一场秋风地刮,天气慢慢地便冷了。
这天下午下班任凭没有骑自行车,沿着大路旁边的人行道向家走。
天气阴沉沉的,就像是谁欠他二斗豌豆还他二斗羊屎一样地哭丧着脸。
北风刮着,树上的梧桐叶子洒洒地落下,就像突然断了线的风筝,歪歪斜斜地栽下来。
走着走着,不觉走进了中心广场。
春天时万木峥嵘的景象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衰败的、萧索的气息。
门口的那两棵高大的栾树,叶子已经落了一半,就像是一只正在蜕毛的鸡那样难看,白花花的种子挂在枝头,宛如鸡的肠子一般。
龙爪槐的叶子几乎落尽,虬枝真像剔掉肉的手指。
就连那平时最为多情的垂柳也无力地低垂着,就像是一位参加吊唁的老者。
任凭不禁轻声吟道:
悲哉秋之为气也!
萧瑟兮,
草木摇落而变衰;
憭慄兮,
若在远行;
登山临水兮,
送将归……
任凭走着,就要走出广场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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