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身子给赵轩清理过肉棒后,陆文茵躺在赵轩怀中享受着难得的温存时刻,平时这个位置,以及主人的精华一般都只有身为主母的甘梦晨才能得到。
赵轩又花了半个小时,把陆文茵和白露笛都送回了家,然后一个人开车前往连海市警局。
廖碎飞此时果然还在加班,接到赵轩的电话后,便让他在附近的一个停车场等待。
当赵轩见到打开车门的廖碎飞时,几乎是靠着警号把他认出来的——后者正顶着两个黑眼圈,眼神中满是沧桑,眼角的皱纹比以前明显了很多,整个人老了快十岁,甚至头顶还出现了显眼的白发。
“给,你要的档案,只能在这看,看完我得带回去。”
廖碎飞的语气中也透露着疲惫。
说完之后,竟然直接放倒副驾驶的座位,拿帽子盖住脸一头睡了过去。
赵轩见状也不好打扰他休息,只能打开头顶的阅读灯,开始小心翼翼地拆开档案。
里面是一本已经有些发黄的纸质卷宗,记录时间是1999年5月19日。
虽然是手写,但记录人的字写得相当工整漂亮,字迹也非常清晰,只是这么多年下来,墨迹稍微有些褪色。
————案发当天午后,有千个孩子跑到当地派出所报案,说家里面的大人在干农活的时候,突然倒地不起,派出所民警当时只以为是生病,因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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