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班后,我回到家。刚到家门口,就看见台阶上坐着的边静。
我们有过无数次分别,每次我都在见面前设想我们别后重逢的情景,以前没有感觉到的是,我想她比她想我还要厉害。
我看着边静,发现她的嘴上起了两个大泡,她走过来无声的趴在我怀里只是哭,我知道她是因为打不通电话,又特别想我才这样的。
她见到我时一句话也没说马上抱住我,像一只受伤的小鹿一样,我爱抚着她的长发和肩膀,感受她对我的依恋和热爱,感受她对我的痴情和盼望。
她明显地憔悴了很多,比在广州时还要清瘦了许多,嘴唇上全是裂痕,我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用我的嘴唇湿润她的嘴唇,她的眼泪流到了我的嘴里,是那么的甘甜,就像一条清澈的溪流在我心里徘徊。
我也没有说话,我们之间已经到了不用语言,只凭眼神、只凭哪怕手指头微微的颤动,就可以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三天,如同过了三百年一样。
进到屋子里,她也明显感觉到我的心情有些异样,但她没有问我什么,一个字也没问。
她尽情地在我身上来回乱蹭乱摸,就像一条绵软细滑的蠕虫一样,钻到了我的身体每一个缝隙里。
她一会儿看看我的眼睛,一会儿看看我的鼻子,一会儿亲亲我的小腹,一会儿把脸贴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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