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晚自习,我打车前往云龙市中医院,这是她所在的地方。
我来到楼下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在一处住院楼的房间,一个打着绷带的男孩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而旁边则是安静的坐着一个美妇,另一边则是另一个咿呀呀的婴孩。
忽然来的电话惊醒了男孩,他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母亲接听了一个电话,声音很低,放得很温柔。
不知道对面是谁,不过他记得母亲很少用这样的语气和别人说什么话,或许之前的父亲能够让她这样吧。
这一周母亲对自己也算是很柔和,但是语气也没什么感情,让他有些不舒服。
见对方挂了电话,开始收拾东西,男孩开口道。
“是谁啊。”
“一个朋友。”
母亲轻轻的回应道,一只手放在脸颊,将散乱的长发束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男孩看的有些不舒服。
他在伯父家里面见过伯母把头发束起来过,然后他就看到伯父被伯母压在身下,骑乘着。
当时偷窥的他觉得很刺激,心里面兴奋得不行,居然拿着伯母换下的内裤泄欲。
后来被对方发现了,他有些胆战心惊,但是却发现对方只是对他冷淡了不少,却没追究什么。
这让他觉得更加得意,虽然后来证明了他很蠢,实际上他也确实是这样,他到现在都有些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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