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因为不停的运动,加上内心的恐惧,她的赤裸的身子上开始出汗了。
她感到她的口腔和舌头已累得有些麻木了,但她不敢停下,仍机械而绝望地不停地吮吸着。
\"臭婊子,五分钟早就到了,怎么老子的鸡巴还没起来?不好好伺候老子,看老子不打死妳!......\"眼镜明明是自己阳萎,还怪汤加丽不用心。他左右开弓狠狠的抽了汤加丽两个耳光。
汤加丽被打得耳朵里嗡嗡直响,含在嘴里的软鸡巴也掉了出来。
她被痛苦和屈辱折磨得几乎崩溃,她开始哭泣,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和她嘴边的口水混在一起。
\"再给妳五分钟!如果妳还吹不起来,看老子怎么收拾妳这个臭屄!\"眼镜坐在浴缸里,把蹲在马桶上的汤加丽揽过来,让她脸朝下伏在他身上。她的头又被按下去,眼镜那根仍然软着的阴茎又回到了她的嘴里,她马上本能地开始吮吸。她刚挨了两记耳光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她已顾不了这许多了,不停地吮吸着嘴里的阴茎。
汤加丽含着眼镜的阴茎,双腿被架在墙上,她赤裸的下体对着眼镜,这样的姿势,让汤加丽难受极了。
眼镜只想着自己玩弄起来顺手,根本不去考虑正在被他玩弄的汤加丽是否舒服。
他伸手捏弄着汤加丽平放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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